人物:方樗

相關人物:共 3 位
共 3 首

人物簡介

全宋詩
陳杰,字燾父,洪州豐城(今屬江西)人。理宗淳祐十年(一二五○)進士,授贛州簿。歷知江陵縣,江南西路提點刑獄兼制置司參謀。據(jù)集中詩篇,知其還做過知州和短期朝官。宋亡,隱居東湖。有《自堂存稿》十三卷(《宋史藝文志補》),已佚。清四庫館臣據(jù)《永樂大典》輯為四卷。清同治《豐城縣志》卷一六有傳?!£惤茉?,以影印文淵閣《四庫全書》本為底本。校以《豫章叢書》本(簡稱豫章本)、殘本《永樂大典》等。新輯集外詩附于卷末。
元詩紀事
隱居通議:近世豐城陳壽父杰,號自堂,江西名詩人。
案:宋詩紀事作:陳杰字壽夫,分寧人。
宋咸淳十年進士。
制置司屬官。
有自堂集。
而七修類稿以為元人,必入元尚存。

人物簡介

元詩選
炳龍,字子文,其先山(一作丹)陽人。
居京口,辟慶元市舶提舉。
學問該博,善談論,四書五經(jīng)皆有傳注。
尤深于《》,詩歌甚工。
晚自號北村老民,所著曰《北村詩集》。
四明戴表元帥初序曰:子文詩肆麗清邃,乃一如丘園書生、山林處士之作。
太玉山人俞德鄰宗大序曰:子文詩憫世道之隆污,悼人物之聚散,明時政之得失,吟詠諷諫,使聞者皆足以戒,豈徒誇競病事推敲者之為哉!
蓋其易直子諒之心閒于中而肆于外者也。
年八十馀卒。
子垕為紹興路蘭亭書院山長,終都護府官屬。
全宋詩
湯炳龍(一二四一~?
),字子文,山陽(今江蘇淮安)人。
辟慶元市舶提舉。
入元,自號北村老民。
有《北村集》,已佚。
事見清乾隆《淮安府志》卷二二。
今錄詩四首。
中國歷代人名大辭典
【介紹】: 元淮安山陽人,居鎮(zhèn)江,字子文,號北村老民。
辟為慶元市舶提舉。
善談論,學問該博,四書五經(jīng)皆有傳注,尤深于《》。
亦工詩。
年八十余卒。
有《北村集》。
釋莊 朝代:元末明初

人物簡介

補續(xù)高僧傳·護法篇
呆庵莊禪師。臺州人也。住持徑山。學者云合。說法酬機。迅若奔雷。有呆庵語錄。湮沒無傳。記籍但載其答儒一編。意深而遠。語宏以肆。轟轟然。誠宗門之偉人也?;蛞匀遽寖?nèi)外之辯問者曰。昔宋儒晦翁曰。釋所謂心上做工夫。本不是。程子曰。釋氏之學。于敬以直內(nèi)。則有之矣。義以方外。則未之有也。故滯固者入于枯稿。疏通者歸于恣肆。此佛教所以隘也。吾儒則不然。率性而已。斯理也圣人于易備言之。二翁之說何如。師曰。不然。教有內(nèi)外不同。故造理有淺深之異。求之于內(nèi)。心性是也。求之于外。學解是也。故心通則萬法俱融。著相則目前自昧。嗚呼外求之失。斯為甚矣。今儒學之弊。浮華者。固以辭章為事。純實者。亦不過以文義為宗。其實心學則皆罔然也。宋之真儒。深知其病。又知吾心工夫為有本。是當教本抑末。以斥其言語文字之非??梢?。而復以心上工夫不是。何自為矛盾歟。本既不是。何謂卻勝儒者乎。此其不能窮心學之理。于吾佛之道。深自惑亂。而不能取決也。觀伊川之言。亦然。夫既憫吾道為有內(nèi)無外矣。果能以道為本。得本何憂于末哉。繼言枯稿恣肆。又憫吾道之隘。是未見其大者矣。既曰。佛有覺之理。為敬以直內(nèi)。復言要之亦不是。皆反覆自惑之言耳。豈真知此理者哉。若率性之說。亦不出吾心上工夫。必取證于易。易乃心上之妙理。先儒不明本心之體。遂不明良知良能之所自出。謂有氣而后有知。乃推性命之源于氣。推性為氣中之理。以性循理為道。故隨事隨物以明理。不知天地人物形氣。皆生于覺性之中。而吾之本心妙明遍照。已在思慮未發(fā)之時。若有得于此。即時中之義也。失此不能少存于內(nèi)。徒追求于事物之末。謂之義以方外。豈有是哉。取證于易者。易言至神至圣。皆指不可測不可知之地。故不疾而速。不行而至。又以無思無為無感通之本。則易所證。固非外矣。夫了悟之地。非學解所能到。悟則謂之內(nèi)。解則謂之外。則內(nèi)教外教。所以不同也。儒者專用力于外。凡知解所不及者。不復窮究。故不知允執(zhí)厥中之道。天理流行之處。皆在思慮不起。物欲凈盡之時。踐履雖專。終不入圣人之域矣。蓋因疑佛氏之跡。為無父無君。遂不究盡其說。使孔圣之道不明。乃成毀佛之過也。惜哉。師將化忽云。難難。二八嬌娘上高山。老僧扶不得。言訖而寂。
南宋元明禪林僧寶傳·卷十三
禪師普莊者。
字敬中。
臺之仙居袁氏子也。
家人見梵僧入舍而生。
三歲。
解跏趺。
喜學梵音。
九歲而梵唄皆有律度。
其族愛而呼之。
曰佛童。
年十三。
從季父子鄞。
依天童左庵良禪師。
為沙彌。
左庵亦愛之。
仍呼曰佛童。
久之秉戒。
參禪不悟。
適了堂一禪師。
自紫籜山來天寧。
莊童時。
素聞其名。
私喜曰。
此吾故山善知識也。
趨謁之。
而得道焉。
歸省左庵。
左庵卒。
了堂來居天童。
會恕中慍禪師。
應詔退休于翠山。
了堂命莊。
為翠山使。
莊與慍語。
慍大奇之曰。
天童法兄。
得人如此。
不負紫籜先和尚矣。
莊向以呆庵自稱。
匯雜稿為呆庵集。
呈慍。
慍讀之。
大喜曰。
吾侄。
當有大名于當世。
惜吾老耳。
然蘭以幽而香。
松以曲而壽。
惟吾侄勉之。
乃引長偈為贈。
偈曰。
燭龍吐火燒虛空。
處處江河盡枯竭。
方士神僧世已無。
誰倒天瓢洗炎熱。
柴門日高關未抽。
豈為一口生閒愁。
南村北村青稻死。
上田下田黃埃流。
竹外忽然聞剝啄。
侄也何為到林壑。
油黃卷子手持來。
玉潤珠輝見新作。
載舒載讀心眼開。
便如飲我甘露杯。
老懷從此頓蘇豁。
末運不畏宗綱頹。
我有一句須聽取。
無智人前莫輕舉。
山前石虎咬煙菟。
吒沙獵頷九條尾。
洪武十年。
有敕天下僧倫。
演心經(jīng)楞伽金剛三經(jīng)。
莊與性原禪師。
提綱于金山大會。
次年至金陵。
館天界。
位望最尊者滿庵輩。
莊與辨論。
機窮底蘊。
學士周公維修。
時亦在坐。
乃問三禪師曰。
儒有儒師。
禪有禪師。
經(jīng)有經(jīng)師。
一切百工伎藝。
俱有所師。
何是無師智。
莊答曰。
七情五欲。
修駭曰。
如是則無師之智。
非極則也(一本云。
安稱極則)。
莊舒右腳曰。
山僧自到京。
跛卻一只腳。
滿庵笑曰。
須是者呆漢始得。
又明年。
領江西撫州之北禪寺。
歷元以來。
禪道多興吳越。
而西江馬祖百丈之威儀。
大都弛廢。
莊至北禪。
勃然中興。
如多寶塔幢從空涌出。
復憐云居荒久。
攜數(shù)十禪徒。
結茅于舊址。
疊柴為床。
莊登座。
示眾曰。
昨日開荒地。
請諸人。
刬去荊棘。
除去瓦礫。
本來基址。
已見分明。
只有中間樹子。
無人拔得。
山僧今日未免別行方便。
利刀剪去繁枝葉。
鈍钁深鋤邪倒根。
實地工夫成一片。
住山鈯斧了無痕。
于是。
云居殿閣堂廡。
而幻出焉。
衲子聞風。
如歸。
時稱天下云居。
洪武十四年秋。
高帝制碑于廬山。
有手詔。
命莊主其事。
靈瑞多種。
蕩眩山川。
草疏復命。
帝甚悅之。
莊暮年奉詔主持徑山。
竺元之風。
復振東南。
嘗問僧曰。
近奉公文。
務要打點。
僧曰。
學人不是奸細。
曰。
也須勘過。
僧曰。
和尚莫得倚勢欺人。
莊展手曰。
把將公驗來。
僧擬議。
莊便掌之。
又嘗厲聲曰。
盡十方世界。
是毗盧心印。
且道。
印紐落在甚么人手里。
有僧擬進對。
莊曰。
且去別時來。
莊有敏裁。
無宿事。
所遇不忘。
雖萬眾蹁躚。
一目了然。
且好提獎。
人有小善。
莊每譽之竟日。
叢林因稱曰。
呆庵舌風掩葉。
永樂改元。
莊年五十八。
命撾鼓告寂。
適江右二道者至。
莊挽其歸方丈。
相敘甚驩。
坐談夜半。
莊精神倍勝。
二道者。
相視嘆曰。
此事甚難。
不可得而擬議。
莊曰。
難難。
萬種千般。
不擬議亦瞞頇。
青天霹靂。
平地波瀾。
無說是真說。
它觀非正觀。
沉淪枉經(jīng)巨劫。
契悟秖在毫端。
莫教坐卻含元殿。
逢人只管覓長安。
一曰。
此事甚易。
但自不能承當耳。
莊又曰。
易易。
多方一致。
絕承當。
忘此喻。
耀古騰今。
經(jīng)天緯地。
知有亦無知。
利它還自利。
明明般若真乘。
念念塵勞雜事。
拔卻多年若瓠根。
釋迦不受然燈記。
適晨鐘動。
莊怡然化去。
阇維。
煙??所至。
悉得舍利。
更有素珠不壞。
塔于凌霄峰之陽。
贊曰。
余觀歷祖代興法道者。
其風骨必凜然特異。
呆庵。
既出了堂之門。
遂將折拄杖。
撥動湖海英靈。
向烏有之云居幻出。
莫大梵場。
名歆天子。
德被含靈。
僧中之龍。
不謬矣。
然及時說法。
乃上池之水也。